闲暇碎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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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 8, 20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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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这一段时间,是年假。呆在家中,深觉无聊,乏味至极。便写些东西,打发一下时间。
其实,说是无聊,也不尽然。游子归乡,风尘仆仆,蜷身修散。临近年关,家中繁琐之事,未曾休尽。无事可做,全仰仗父母之怜,不忍劳烦子女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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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小生活在北方,深知北方春节节前节后的忙碌。
自打入了小年,直到除夕一夜,每日便有特定的事情,特定的习俗要做。在我幼时那阵儿,过年可是个力气活,大人们每日忙活着添置年货,准备饭菜,打扫院落,张贴对联。每日忙里忙外的吆喝着,不知不觉,先是吃了灶糖,一溜烟儿地,便包了饺子,听到了爆竹响了,家里团坐在电视机前,随着熟悉的喜庆音乐,不多一会,我就迷迷糊糊的进了梦乡,第二天一大清早便被母亲裹着新衣服,新袜子,带出门去看舞狮子玩了。往后年岁大了,能熬到深夜凌晨了,便和父亲在凌晨那阵钟声里,放个鞭炮,求个一年好运。第二天天还不亮,就要随着父亲回老家,上香祭祖,以庇佑子嗣,平安健康。
北方的新年,在我的记忆里,挥之不去的印象,是带着尘土的,夹杂着一丝鞭炮味道的,不时几句吆喝叫卖声的节日。
小时候父亲外出打工,一年中也就春节期间回来,过不完元宵,便又要急着启程。那时候的春节,对我来说更多的是一个,可以吃到好多平时吃不到的食物,能够买一身崭新衣服的隆重节日。团聚的意味,我那时尚且不能真切的感受到。
不过一事,不知为何,倒是记得尤为清晰。那晚父亲要回家了,已是深夜,又是隆冬,天寒不已。只记得昏黄的白炽灯光下,母亲坐在一处,一言不发的等着,我眼皮早就打起了架,迷迷糊糊地,忽然听到家里的大黄狗一阵狂吠,家里顿时便热闹了起来,我只记得胡茬刺着脸,一只手揉着我的头发,我睁开眼睛,见着父亲提着玩具笑眯眯地对着我。接着便是少年拿着礼物,在屋子里到叫喊着,处跑来跑去……
生活在老家,乡下人素来看重春节这个节日,一点也不马虎,过了小年,便是每天早上都有集会,我最喜欢,也最厌倦的,便是随着母亲和姐姐去集市上赶集。一大清早街上便已是水泄不通,来来往往的全是手中挎着荆篮,提着塑料袋的行人。他们或是站在摊位前,不时翻动着摊上的青菜,从中捡出自己满意的青菜;或是正同老板吵着火热,为着几斤几两争论个不停。
我喜欢跟着母亲出来买菜,是因为这时候看到卖炮仗的,便会趁机央求母亲给我买一些小玩意儿,什么摔炮,小礼花,都能让我喜欢的不得了。买了小鞭炮之后,便用手紧紧的握着我的小玩意儿,一刻也不让它们离开我。可是我又特别厌倦同母亲出来赶集,开始的好奇欣喜早就随着母亲货比三家的耐心消耗殆尽,我便是像晒蔫的黄瓜一样,不等母亲把东西买全,便没了精神,拽着她要回家。
幼时颇爱放鞭炮,会把小鞭炮摆成各种形状,用一支香来点燃,完成我各种调皮的破坏性活动。家里的杏树,桂树都免不了遭了我的殃,唯独父亲尤其喜爱的那棵,笔直高大的梧桐树,没受我一点影响。为此我也不免受了好多苦,玩炮仗把手烧伤,把头发点焦,把衣服炸破,诸如此类,不胜枚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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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想来,也确实发觉往昔春节宝贵。
而今,大姐早已出嫁,我与二姐还在家里,家里如今少了不少吵闹,也确实显得有些冷清。我与二姐虽免不了姐弟之间嬉戏打闹,可是年岁渐增,也是回不到当初她带着我玩跳房子的时光里了。
TO H,
这便是我童年,关于新年的回忆。
散文一篇。
祝你,晚安。
修改于2019年04月28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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